了登州军地士兵。
不过赵能却不这样想。他知道自己的指挥有巨大的缺陷,如果没有这些问题,可能登州军不会承受这么巨大的损失,登州军参将赵能在自责,但是他没有意识到的是,作为一名军事指挥官来说,在这一战之中,他的确成长了。尽管代价大了些。
慢慢走了一个时辰,回到营地中的登州军在路上也要防备着鞑虏的马队从侧翼进攻,但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事情,想必苦战一天地鞑子军队,也是都是疲惫异常。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经历出战了。
民夫们在战场后面搭建的这个营地,是登州军在败退时候的要塞,尽管是严寒的冬天,可胶州营地士兵们还是督促着民夫丁壮们在营寨周围挖掘了壕沟。用碎石、泥土、木桩修建了寨墙。
在胶州营的操典之中,如果不是在山东内线作战,每日行军三十里,之后的时间就要在严加戒备之中修筑营寨,这个营寨可以保证胶州营的部队以少量地士兵抵抗住多数敌人的围攻,并且等到援军的到来。
这是完全按照《纪效新书》中戚继光所提到的所操作,虽然稍显繁琐和缓慢,却是实实在在的万全之策。当然,以胶州营的攻击力和强悍来说,可能在很多的战场上都未必能用得上这么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