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能耐,居然和自己的起家路程有所相似,看来金玉其外,这里面也是金玉啊。
李孟对这个柳家未来地家主未免高看了许多,但为什么来面见自己,这个理由他也能想明白了,对方既然和长芦盐场利益攸关,自己这边方才接管了盐场,肯定是重新梳理,想在其中上下其手想必困难,等于是被自己断了财源。
既然来找自己,倒是把事情摆在了明处,这种风格加上方才的欣赏,李孟倒是喜欢,沉吟了下,李孟开口说道:
“是柳参政的家里事情,我这边不会为难,山东盐政自有规矩,只要不犯这些规矩,长芦那边肯定会行个方便,此事我会关照宁师爷那边,就把柳家的盐业作为北地几省的代理,你们地头也熟,肯定方便。”
李孟这番话说完,柳青嵩和柳清杨对视一眼,都是悚然动容,李孟这许诺到底代表什么,他两人自然心中有数,这个许诺一下,等于是在今后柳家可以在北直隶、山西、甚至是更远的省份销售盐货,尽管大头是山东拿走,可这其中的利润依然要比现在多上许多,可以用惊人来描述这个倍数。
只不过拿了这个便利,那就要站在胶州营一边,只有胶州营势力一步步扩大,这实惠才能拿到手中。
该如何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