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将官带出来什么样的兵,这话一点也不假。
在车阵内部的这些先遣队士兵刚刚的松了一口气,却看见团副守备张坤朝着前方,又是把长矛放平了,一帮山东的士兵如狼似虎的又是朝着前面冲去,几名在那里主持防御的把总都是心中叫苦,这张秀才又是发狂了。
实际上这身板甲的重量和满清的棉甲比起来,还真不算是太重,但距离这么远,还要去追这些骑兵,未免就有些麻烦了,到时候万一疲惫了,被对方有机动性的马匪骑兵转身杀回来,事情可就麻烦了。
领着马匪的那个头目看见对方拿着长矛的披甲步兵居然这么大摇大摆的追了过来,真是心中暗喜,这次的进攻本来已经是不报什么希望了,谁想到对方居然又这么傻乎乎的追了上来,自己的运气是真不错啊!
世人都说这胶州营的部队精强,训练的充沛,可不管多有体力,在这样的披甲奔跑的消耗下,也不会支撑的住。
这才五十多步,身后的那些火铳兵已经有些跟不上,又跑了十几步,刚才还完完整整的方队阵型也是散乱了不少,一个傻子将领,马匪的头目们都是这么想,就算你穿着上好的盔甲,又有的训练,失去了阵型庇护的零散步兵还能有什么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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