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型尽管很散,可已经是慢慢加速的态势,随时准备冲锋。
就算是两发实心炮弹也就是死两个人,没准还打不中。 到时候冲到跟前砍了他们,两门火炮推在路口这边,直接是把炮摆起来。
有的士兵在火炮后面忙碌,有的则是拿着长木棍在那清理炮膛,看到这情景的鞑虏轻骑都觉得惊愕非常,这些明军是脑子烧坏了还是傻大胆,到现在才清理炮膛,难道以为大家骑的是牛不是马。
“上去宰了这些汉狗!!!”
为首的那名头目大喊了一声。 抽出手中的刀,猛地夹马腹,朝着那边冲了过去,可那两门火炮地炮兵还是在拿着木棍在炮膛里面进进出出,越跑越近。 距离五十步左右的时候,那两名清理炮膛的士兵抽出了木棍朝着炮后就跑。
这木棍上没有毛刷,而只有一个更大的圆柱头,这不是清理炮膛。 这是夯实弹药的火棍,但对于这些满清兵马来说,他们根本不了解这些工具到底有什么区别,兵贵神速,眼下只想着冲近砍杀。
三十步了,那两门火炮后地炮兵咧嘴大笑,把手中的火把凑到了药眼那边,“轰”“轰”两声几乎是连在一起的闷响。 尽管声势巨大,尽管白烟弥漫,可在这个瞬间,每名骑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