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贺人龙粗声道:
“这次要是突出去,老子就去山东当个小兵,要不就买八百亩地,养几个老婆,过过太平日子,再也不给这大明卖命了。“
“我老婆孩子还都在榆林呆着呢,要是跑出去,我就带着他们去扬州杭州转一圈,买个产业安顿,我那婆姨自从被我抢来,就一直窝在那边,也没有享受几天福。”
这真是人濒临绝境,有些东西也就直接说了出来,贺人龙这等位置,在陕西自然也有亲眷子女来是不想,被白广恩这么一却也是沉默下来。
他们这等凶残之人难得有这样的情绪波动,不过这种罕见的场面也被对面的动静打断了,“呜呜”的号角声远远的传了过来。
陕西总兵贺人龙嘟囓着骂了一句,翻身上马,他回到自己军,临走时候笑着大声说道:
“老白,要是咱们出去,一定要喝个烂醉!!”
“一定一定,老贺,这可是说定了。”
这么吆喝完,白广恩也是上马观阵,他那些饿的够呛的步卒都是堆在了前面,几万兵马,想要隔着这么大队的步卒看到对面也不太容易。
影影绰绰的能看见对面的营门打开,大批的士卒涌了出来,顺军骨干也都是陕人,受西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