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缇娜心乱如麻,她一下子转过头来咆哮出声,心底的痛苦与委屈再也抑制不住,化作泪水,决堤般地涌了出来!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你就要跑来欺负我了吗!”
她一下子就委屈地坐倒在地,哭号了起来,让阿尔文顿时就产生了深深的负罪感。
知道自己做得太过火了,阿尔文苦笑着叹了口气,极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她身侧,喃喃出声:“我要是不跟着,你说不好就自杀了”
少女痛哭了良久,而阿尔文则一动不动地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等她发泄完积压在其心头的情绪。在这期间,虽有零星几个路人过来探看,可是一看到“恶少”身后的两个高大侍卫,却又赶紧低头,佯装路过。
渐渐地,仿佛终于耗尽了力气,宣泄掉了苦闷,缇娜一点点地停止了哭泣。
一张白色的手绢被递到了她面前,她抬起头,看到身侧的少年此刻正别过脸去,但是捧着手帕的左手却分明停留在她眼前。
略有些迟疑后,她接过了手绢,在脸上轻轻地擦拭了两把。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班长大人是认为我会乘人之危?”阿尔文背对着她嗤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