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死亡已经注定,我想要知道真相,想要知道那个叛徒究竟是谁?为什么要从背后偷袭伊恩先生?为什么要将北域拉入深渊?”
“你们”哈瑞斯望向塞兰的目光有些复杂了起来。能够如此快地自死亡的打击中恢复过来,这可不是常人所能办到的。这让他对其有了种说不出的欣赏。心想着,如果这女孩能活下来,未来她必将会有巨大的成就。只可惜却偏偏遇到了这该死的告死鸟!
“我们知道您的顾虑。”
塞兰沉下声来。这少女很理智,她知道哈瑞斯之前所说的不过是安慰之词,即便伊恩还活着,可杀死告死鸟依旧是件近乎不可能的事情。她同样知道,自己两人于哈瑞斯而言不过只是累赘,他带上自己两人必然要担负莫大的风险。
因而,她仰起了头来,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决绝。
“哈瑞斯先生,一旦遇到您所无法抵御的状况,无需顾虑,您可以随时抛下我们。”
哈瑞斯一怔,在少女的眼中,他分明看到了必死的觉悟。这让他不自觉地微微眯起了眼睛,直到良久之后,才最终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看样子,我不答应是不行了”他自嘲地一笑,随即摇了摇头:“跟紧我,小姑娘们,到时可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