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却笑得更加响亮。
“......而且,比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都要懂得多。”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罪民?”诺里斯气极而笑,他没有想到这个卑微的罪民居然狂妄无知到了这种地步。这样的无知在他但是对在场所有药剂师的无端挑衅,更就是对药剂学的莫大亵渎。
他以为自己是谁?
凭着或许是偷学来的那点药剂学知识,就真得以为自己是个天才了?这太悲哀了,悲哀地让人觉得可笑。
他已经不想去听对方的回答了,抬起手来就想示意卫兵将这个可悲的无知之徒拖出大厅。然而还不等他做出挥手的动作,这位老人忽然感到浑身一阵寒,整个人似乎凝固住了一般,半点地不能动弹。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突如其来的寒意随着这句话瞬间消散,一脸苍白的诺里斯顿时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现眼前的罪民少年依旧保持着那温和的微笑,仿佛刚刚的那一阵恶寒只是他自己的错觉一般。
“罪民,你想干什么?”
诺里斯的心底没由来地涌上来一丝恐慌。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一瞬间的凝固绝对不是他的错觉,而且和眼前的这个罪民少年绝对脱不了干系。事实上他此刻脸上已经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