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结果被胡飞雪给拒绝了,她告诉我,之所以会在出马前考察我,也是这里面的规矩。以前抓弟马,那都是整堂人马一起磨弟子,要把弟子的心性磨平,荣辱不争。要让弟子对师父心服口服,兴不起半点儿不敬。
现在这老规矩老令都没有了,不磨香根,那弟马就要格外出色,否则的话,跟着一个五毒俱全的弟马,老仙也受连累。
他们过来就是看看我是不是像教主跟他们说的那样优秀,发现半点儿不好,是要拍拍屁股走人的。
我有点惊讶,问胡飞雪:“这怎么还带散伙的啊?”
胡飞雪笑着说:“那你以为呢?这就跟绺子插香头一样,合的来就在一起干,合不来就拔香头走人。”
我暗暗点头,总算明白出马仙堂是个什么情况了。合着就是水泊梁山瓦岗寨啊!我就是替天行道的那杆大旗,想上梁山的是奔着替天行道这杆大旗来的,如果上山之后发现这是挂羊头卖狗肉,那他们也就转身离开。
胡飞雪默默的给我点了个赞,表示同意。
整个晚自习我都是在发呆之中度过,至少在李儒看来我是这么个情况,可事实上,我跟胡飞雪聊得不知道多火热。
李儒几次想跟我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