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输送的是强效镇静剂对吧?我只需要将剂量调到最高,那他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你信不信?”
童金默不作声,眼睛里面的杀意都快爆表了。
我微笑着将指针拨到最大,正在熟睡的童铁忽然浑身一震,接着连接着他身体的那个管道忽然断掉。
我的鼻子嗅到了一股凌厉的刀风——
“谁!”我怒喝一声:“滚出来!”
没有人应声,只有童金在狞笑:“万俟水,你不是想杀了我们吗?没想到吧?你的阴谋诡计不会得逞了,哈哈哈哈哈!”
我没有理会童金,而是将神识散出,若有若无的力量波动从四面八方传来,我不禁笑了:“有点儿意思啊,不错,是个高手!”
依旧是没有人答话,我的脸色渐渐沉下来,黑暗力量不断的在右手凝聚,那股隐涩的力量波动似乎要逃,就在它即将消失的一瞬间,我身后黑洞张开,我一下子消失不见。
就在我消失的一瞬间,刀风袭来,在我刚刚站着的地方,留下一道错综的刀痕。
好快的身法!我居然没能感应出那个人是从哪个方向出手的。
而且从地面上的刀痕来看,这似乎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向我进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