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安抚的节拍。
现在,大概是她的防御机制最薄弱的时候。
“做了什么梦,嗯?”
脸上的伤不重,已经不疼了。乔唯欢干脆把大半张脸埋在他的胸膛里,细密的睫毛抖了抖,刷子似的扫过男人紧实的胸膛。
“梦见我变老了,粉丝不爱我了,没人找我拍戏、代言,只能跑去餐厅刷盘子,每天的日子过得很惨……还好是做梦,吓死我了。”
胡说八道。
贺正骁垂下眼,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顶,“做了大股东还怕没钱花?”
乔唯欢闷声闷气的说:“是股东也没钱,你说的。”
贺正骁简直要被她逗笑了,修长的手指在女人的发间徐徐滑过,低声问她:“不是说不缺钱,还能养我?”
乔唯欢:“……”
她默默的松开手,想要转身继续睡觉。
贺正骁的手抵在她的背上,不让她翻身。大手拉住她的小手,沿着他胸膛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向上,落在心口的位置,“安全感不是钱能堆砌出来的。”
他说话的口吻永远是不轻不重的,含了点难言的温存和笑意,可一字一句都是在试探,在诈欺。
“让你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