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漂亮的甩尾,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随后稳稳的停在院子里。
崔承川熄了火,下车把钥匙甩给佣人,迈开大步向别墅走。
“先生。”
“嗯?”
“德姆维尔先生正在地下室等您。”
崔承川眯起眼,闲闲的叼住佣人递来的烟,懒洋洋的去了地下室。
打开门,凶悍的拳风扑面而来。
崔承川猛然向后一躲,险险避开,唇间含着的烟却被刮到,从中间整齐的断开,前半截蔫巴巴的落在地上。
贺正骁收回拳头,他呼吸微乱,刀裁般的鬓角沁出潮湿的热汗,分明的下颚朝室内一点。
“来,练会。”
崔承川拿掉剩下的半截烟尾巴,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开什么玩笑,两人从小打到大,他一次没赢过。之后老德姆维尔去世,贺正骁经过半年的地狱式训练,练出一身的铜皮铁骨,和几十号人对打也能全身而退,他就再没有还手的余地,谁和他练?!
结果后衣领被男人拎住,把他拽进了地下室。
半个小时后,两个男人摊在地上,大汗淋漓的喘着气。
崔承川摸摸青了一块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