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年了。”
崔承川轻飘飘的掀了老底,不顾乔唯欢的愕然,拖长了调子问:“你们女人真难搞……都不是,那你到底发什么脾气?”
乔唯欢回了神,两手一摊,“不是发脾气,你别揣测了,我考虑的东西很多,综合起来,只能和他散。”
“小蝴蝶,你这样可没良心了,亚特因为你,选了个不应该选的人合作,现在上了贼船,前途未卜吉凶难测的……”
看乔唯欢怔住,崔承川呼出口缥缈的青烟,面上收起一点漫不经心,多了两分郑重其事。
“亚特来这里四个月,一直没决定和谁合作,是因为他心大,要做的事也大,耐着性子准备吃口胖的,结果前几天他突然下了决定,然后你就从警/局出来了……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乔唯欢心跳的飞快,“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崔承川丢了只剩一截的烟蒂,鞋底在地上轻轻碾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笑。
“不明白就自己想。”
转身要走,乔唯欢不干了,固执的跟上去:“崔先生,话不能说一半就走。你起码要告诉我,我能在赵大成的案子里洗清嫌疑,是贺正骁帮我的?他做了什么、怎么做的?为什么你说他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