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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唯欢深吸口气,扯开个笑,“这是你的船?”
贺正骁今天换了身剪裁精良的燕尾服,深邃的轮廓被衬得温润矜贵,冷厉的鬓角柔和下来,笔直的长腿迈出不疾不徐的步子,一身慢条斯理的优雅英派。
深沉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花上,不答反问:“来求和?”
这理所当然的……求你大爷!
乔唯欢有点受不住他绵醇的尾音,避开他的视线,“不是,这花不是给你的。”
快步绕过贺正骁,要下船。
舷梯收的飞快,哗啦啦的被人搬走!
乔唯欢:“!”
游轮开始行进,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她脚下不稳,向后退了一步。
脊背碰到男人坚硬开阔的胸膛,明明没多少热度,她被烫到似的,迅速扶着舱门边缘站稳。
结果手臂被那双大手一扯,身子转过去,背抵上冷硬的金属舱壁。
贺正骁有力的双臂撑住舱壁,把她壁咚,压下来的讳莫目光几乎要穿透她的肌理。
“又要跑?”
乔唯欢垂下眼皮,把花当成屏障,高高的举起,“我们已经分了,现在的关系不适合单独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