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盯着他。
贺正骁欣长的身躯靠上洗手台,好以整暇地看她。
两双眼,一双比一双黑。四目相对了片刻,到底是乔唯欢服软了,咬着嘴里的软肉开口:“……我自己能洗,你出去。”
“你哪里我没看过,害羞什么?”
“……贺正骁,你混蛋!”
也不知道骂的是哪一桩,还是桩桩联合的大总结。
乔唯欢眼睛里晕出层雾气,转瞬让她恶狠狠的逼退。背过身,细白的手指勾起睡裙柔软纤细的肩带,顶着脊背上滞留的暗沉目光,让肩带滑下去。
拿起花洒,没来得及打开水流,身后的门一开,男人大手绕过她的细腰,不容拒绝地接过花洒。
女人后背上缠了不少纱布,从肩膀到前胸,一层一层地裹起来。然而她露在纱布外的皮肤还是白嫩得发亮,透出的线条婀娜纤丽,还是能诱/惑他。
温热的手臂揽过眉眼低垂的女人,低低的说:“岛上是我过分,我道歉。”
见她还固执的不肯回应,贺正骁偏过头,嘴唇和她潮湿的鬓角一触即分。
“还气?是气我还是气自己?”
乔唯欢抿紧唇,小手握成拳。
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