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显愣住,过去几秒才说:“十、四、岁。”
乔唯欢浅浅的笑了下,“她一定很漂亮。”
她说话的时候,眼眸低垂,细密的睫毛轻微地颤动,自带风情的眼尾挑起一点宁静的弧度。额头的伤口、脸上的脏污,居然全不能遮盖她皮肤的细白,和那种平和别致的美。
男人静了下去,随后说:“没有你、你、你漂亮。”
在离开之前,男人特意完全解开了乔唯欢腿上的绳子,半夜要睡觉的时候,才进去重新绑住。
如此过去几天,货船停过两次,他们也换了两次船,转移乔唯欢的时候她会所有人盯着,找不到好机会跑路,只能安分守己。
一切风平浪静,没有事端,乔唯欢也终于能和送饭的男人聊上两句,却不敢旁敲侧击的打听信息。
更多的时间,乔唯欢是和满室的静寂相处,然后把身子抵上木箱的棱角,小心翼翼的用棱角去磨手腕上的麻绳。
那人心软,动了几缕恻隐,也是因为乔唯欢太老实,不吵不闹不挣扎,才给她几个小时的轻松,可没忘了自己的“职责”,从没有一刻松开她的手。
绳子绑的相当牢固,乔唯欢试过挣脱,但是不行,只能用这种方法,企盼把麻绳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