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捏住扶手,缓慢悠长的呼吸渐渐的乱了。
跟着她扬起手,狠狠的打在乔唯欢的脸上,力气大的,让乔唯欢的脸歪向一边。
“你知道没有用还让医生来干什么!!”
乔唯欢没有和乔妈说医生的身份,然而乔妈和心理医生打过太多次交道,特别熟悉他们的套路,这位医生和她聊着聊着,她就明白了。
她知道自己的情况,曾经也希望自己痊愈,尽力配合医生。只是每一次的交谈都是温吞的煎熬,她被放在刑架上,用慢火烤,用钝刀剐,血肉一层一层的掉下去。
过程撕心裂肺,结果不尽人意。
长在心里的小虫子始终没有被驱散,反而藏进更深的位置。
乔妈在一次次的回忆里败下阵来,宁愿那些虫子把她咬死,也不想再翻来覆去的折磨自己。
可是她的好女儿一次次的将她推上刑架!
乔妈大口喘着气,声嘶力竭的冲她喊:“每次、每次他们来只会想法设法的挖出我的过去!一刀一刀的割我的肉!和那群人有什么分别?!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分别?!”
乔唯欢被那一巴掌扇的脸上火辣辣的,浑身却慢慢的凉起来。
“妈,我想让你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