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嫂小声说:“小姐,夫人这样……老是打针也不好。”
离开乔妈那里,乔唯欢满心疲惫的要上车,身后突然一声:“乔小姐,先生说今天让我来开车。”
乔唯欢回头,看见彪悍的西装男垂着头,拉开后车门。她揉揉太阳穴,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开车,便上了后车座。
一路精神游离,想着乔妈的事。
镇定剂不是长久之计,可乔妈的病只有这东西能暂时缓解一下。不解决她的心理问题,那她会一直这样下去。
找心理医生,乔妈又抗拒过程的痛苦,而且收效甚微。
看见乔妈受折磨,她不比乔妈好受到哪里去……
所以她该怎么办?
车子停下,乔唯欢收起心思,正要下车,突然愣住了。
“怎么来这里了?”
西装男回身,恭谨的说:“这是先生的意思。”
乔唯欢看了他半晌,跟着转头去看车窗外的别墅。
莫家老宅外的白布还没有撤,有几个莫家的人站在院外,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大堂兄就在其中,他对乔唯欢的车有些印象,在她的车停下时,目光便牢牢的定住了,阴沉的投向黑色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