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都没有问过她的事,现在突然这样,至少说明一件事:她对乔唯欢的态度变了。也许变化不大,但那至少是个好的开端。
可是这个变化,真的是贺正骁带来的?
乔唯欢不太相信,但没办法排除这个可能。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可能性十分之大。
所以那天,她对贺正骁发脾气,是错怪他了?他才会笃定深沉的说,她早晚会回去,为她的武断道歉……
这个月十七号,在公寓里蜗居的乔唯欢终于踏出家门。
她特意穿了件朴素的长裙,脚上一双平底鞋,看起来格外素净。不过耳垂和脖颈带了小巧昂贵的首饰,脸上化了极淡的妆,纤细脖颈上的蝴蝶栩栩如生,有种别致的美。
乔唯欢开车离开公寓,五辆黑色的小车尾随其后,不紧不慢的跟着离开。
他们走了之后,园区外不远处的报亭底下,拿着报纸翻看的人抬起头,跟着蓦地合上报纸,快步离开。他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压低了声音说:“那个女的已经去了……”
与此同时,B市远郊,一场低调奢华的婚礼即将开始举行。该到的宾客已经到了,成片的绿色草坪上,身份矜贵的人们坐在长椅上,和身边的人轻声交谈,偶尔他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