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就和你摆脸啊,总不能家暴你。”
“我谈公事他不舒坦什么?大男人自尊心作祟?和莫氏的合作还是他让我去的,不然我会去?”
方舒瑜感觉这句话哪里不太对的样子,然而就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她想了想,干脆把这茬跳过去,直接说:“老板你想啊,今天贺总让你做的项目没有和莫氏有关系的吧?你说不做那个,贺总直接把你的办公室撤了,让你回家睡觉,这不是想让你好好休息养胎,顺便切断和莫董事长的工作联系?”
乔唯欢体会了体会,觉得方舒瑜只有一点说对了,那就是贺正骁有病,想什么是什么,谁让他是霸王,独裁。
那边韩以柔听了半天,现在才恍然大悟,长长的“啊”了一声,转头去看乔唯欢:“欢儿,他这是吃醋了啊。”
乔唯欢眼皮一跳,握着玻璃杯的手指颤了颤。
韩以柔醍醐灌顶了,笑着说:“你个大迟钝,这醋吃的多明显,我没谈过恋爱都听出来了,你怎么还没看出来?把你的床搬走了,不就是你让你换地方睡吗?换哪去不用我说……”
“不可能。”
乔唯欢轻轻摇了摇头,脸色静的惊人,“他不可能吃醋。”
那种奢侈的情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