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毅的,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我们碰到的可能是……反政/府组织。”
这一天,巨大的枪声在巴格达的中心响起,穿过林立高楼间的缝隙冲上云霄,震彻了这座古老沧桑的城市。
那些人开了枪,之后闯进酒店,随后他们举起枪,对大堂扫射了一圈,再有条不紊的散开,从电梯上楼,在每个楼层逐一扫荡。
既有组织又有纪律,缜密的进行他们的计划。
这是巴格达市内很高档的酒店,不算豪华,但入住了很多外国人。
他们的目标一开始就是这里,街上的几枪,不过是开胃菜。
然而他们对酒店的客人十分宽和,看见仓皇逃跑的,追得上便用枪柄砸对方的头,不管是头破血流还是擦了下皮,砸软了就好。
双腿追不上的,子弹可以。
安逸顺遂的人,同样是在这一刻,在隐秘微弱的血光,轰然绽出惊心动魄的瑰丽时,才意识到危机从没有远离过他们。
走廊上的砸门声,凄厉的哭嚎和求饶,断续的枪声,沉重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修罗场的吟唱。
傅明朗拉着乔唯欢,一口气跑到十四层,跟着停住脚。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