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之外,忠叔拉开车门。
贺正骁满身冷肃的挂断电话下车,英挺的侧脸上不见情绪,长腿迈开,脚步不疾不徐。
只不过忠叔略略一扫,就知道少爷比平时的步子迈得大。
“她怎么样?”
低缓冷沉的一声让忠叔收了思绪,他动动嘴角,“刚得到的消息,乔小姐还在手术室。”
上飞机之前,事件基本已经快要结束,只得来个傅明朗重伤的信息,乔唯欢目测没事。
谁知道现在会在手术室?
贺正骁脚步微顿,伟岸的背影凝滞了一瞬。
很快,他步履平稳的迈上台阶。
进了医院,乔唯欢还没有出手术室。
贺正骁坐在医院简陋的长椅上,他身型挺拔,周身的气势冷沉压迫,那长椅被衬得更加瘦弱,又莫名的矜贵几分。
幽邃的眼眸长久的凝视着手术室的门,眼底浓稠的夜色微微起伏。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是个什么心境。
旁边,医生斟酌了单词,低声用英文说:“病人的身体很好,但是她的情况,很不容易怀孕,怀孕之后同样容易流产。病人应该是受了很大的刺激,现在……没有人能够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