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欢才反应过来,他是要脱裤子。她突然不知道眼睛看哪好,只好转头看月亮。
忽而听见男人平稳的脚步声,浑厚的气息不疾不徐的靠近她,修长的手臂将她困在椅子上,平缓磁沉的嗓音压下来,“欢欢,你的猜测很合理,不过催眠不一定能让你想起来。”
乔唯欢摸了下耳朵,小臂不经意的擦过男人紧绷的胸膛,那触感,让她舔了下嘴唇,“可能会有用?”
她听见男人低低的笑了声,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朵和肩颈,让她蜷了下脚趾。
稍微抬起眼,四目交接,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他们都懂的涌动。
“想试也不能是现在,回曼彻斯特再试。”
乔唯欢愣了下,没来得及说她现在不能回去,便是一阵天旋地转。被男人稳稳地抱起来,虚虚披在肩上的睡袍滑到地上,大手撩开她的睡衣下摆……
她半跪在床上,长发在床铺散成茶色的湖泊,光滑的脊背贴着滚烫的胸膛。
贺正骁凌厉的鬓角沁出汗珠,沿着他的轮廓滑过,从分明的下颚滴落到她脖颈上,和她细密的汗珠融成了一片。
他暗着眼眸,低下头,寒凉的嘴唇在她的后脖颈轻轻地碰了下,他特有的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