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还是定个固定的时间?
这话问的她有点臊得慌,好像大家以为他们俩很没节制,定了时间他们未必不在……
不过乔唯欢也只能说:“我们不在卧室的时候都可以。”
上午她不在卧室,佣人已经打扫过这里,大而舒适的床铺还原成该有的模样,松软的枕头高高隆起。
枕头之下,一点厚重的黑色冒了出来,和素净的米白色床铺相比,很是显眼。
乔唯欢扎头发的动作一顿,她过去将手伸进枕头底下,不出意外的,指尖碰到了冰凉的金属。
拿出来看了看,是把格洛克。
英国是出了名的低武装或者零武装,持枪证没那么好弄,对公民发放的只有猎枪的持枪证,她既不是英国公民,这又是把手/枪……
然而贺正骁放在这里,摆明了是要她拿着。
会有危险?
乔唯欢眉梢微动,把格洛克翻来覆去的检查了遍,最后把它放进包里。
她和阿玛莉娅约在她们的大学。
乔唯欢在曼彻斯特渡过了短暂的大学生涯,那些年几乎是她前半生最自由的时光了,她对大学的印象便是青天白墙,数不清的青春。
恰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