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睁得极大,松弛的面部皮肤隐隐抽搐,声嘶力竭的喊着:“我告诉你,要不是惦记薇薇安,我早就——”
乔妈看见乔唯欢抬起眼,眼仁的深黑,望不见底。
她蓦地止住话音,剧烈的喘了几口气,“都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我会不知道薇薇安是什么性子吗?她就是小,不明白道理,不过那是你亲妹妹,你以后不能这么说。你要记得,你这辈子都要对她好,不管她干什么……”
“夫人!”
傅妈听见动静,慌张的跑进来,怀里还抱着洗好的床单。她猝然撞见厨房里的狼藉,猛地闭了嘴,惊疑不定的瞅着乔唯欢。
乔唯欢受不住傅妈目光里的神色,闭了下眼,很轻的点头,沙哑着声音说:“我知道了。”
从宅子里出来,乔唯欢半张脸上的热度还没褪。她把车窗降得极低,手肘撑住车窗框,抬手撑住侧脸,没什么表情的盯着红灯,慢慢踩下刹车。
呼啸的凉风灌进来,她筛子般的,被吹了个透心凉。
乔唯欢克制不住的打了个颤,听见后面的车子不耐烦的鸣笛,才发现已经是绿灯了。她打了转向,把车停在路边,捂着嘴咳了两声,摸出手机给贺正骁打电话。
她也不知道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