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以为是保护他们的安全,避免意外发生……现在来看,可能是制造“意外”?
上议院的决策被捂得严实,迄今为止,下议院只能从隐约的线索里来推测,他们是要做什么。两边撕破脸只是早晚的事,何况前阵子阿什的事,已经让聪明人预见,从1999年颁布法案之后,保持到如今的微妙平衡,正在摇摆。
汹涌的咆哮即将到来,波涛与风浪会打破安宁的假象。然而把在其中随波逐流的无辜小船卷进来,着实有些过分了。
可这事不像是德姆维尔公爵的作风,根本是猫腻意味扑面而来啊!
利特的好友安慰她,三三两两的围到她身边,不出意外,这些人里,没有上议院的贵族。
宾客里有人说:“利特勋爵,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是哪一个护卫对你开/枪?”
利特抹掉眼角的水光,满脸的心有余悸:“当时的我太害怕了……无法形容,也许我见到他才会想起来。”
这就是要指认了。
最简单快捷的办法,然而乔唯欢不在,没人能开这个口,于是满室沉寂,只有利特断断续续的哭声回荡。
忽而外面沉重的脚步声纷至沓来,人们回过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