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雅丽的洁白妆点其上,让那些绿色更加纯净。
乔唯欢攥紧了手指,一把提起薇薇安,“你要是有点良心,就不会把她关在那里!”
说完她松开挣扎个不停的薇薇安,喊来西装男,“带上她,跟我走!”
那片白色是迟迟不肯谢掉铃兰,大雨和寒秋没有打落柔软的花瓣,它们弯下纤细的脖颈,低垂着头颅,含羞带怯地私语。
靠近花丛,隐藏在其后的矮小木屋现出了尖顶,摇摇欲坠的窗棂和大门“咯吱”作响,向人抱怨它的年久失修。
有细碎的哀鸣藏在木屋的埋怨里,低低的,像是孱弱的小兽发出的。
忽而那声音又大了,凄厉地穿透斑驳木板间的缝隙,哀婉的嘶鸣让铃兰们瑟瑟发抖。
乔妈真的在这里!
乔唯欢眼前一黑,蓦地停住脚,随手不知道扶住谁才站稳,跟着跌跌撞撞的跑过去。她踢开老旧的门板,一眼看见振个不停的地窖门,想都不想的去摸门边的大斧。
然而这次她还是拿不动沉重的大斧,她抖着手把斧子递给跟来的西装男,“……去把门打开。”
“是!”
西装男接过大斧,轻松的拎起来,重重地砸碎了那道不过方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