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临弓起腰,抬手敲自己的胸口,那里有绵密动荡的疼,一下一下,疼得他透不过气。
如果在刚开始的时候,他能分清喜欢和怀念,他们可能已经结了婚,可能过得平淡圆满。她还是个演员,凭着股倔劲横冲直撞,身后保驾护航的是他和莫氏。两个人也可能拌嘴,吵吵小架闹别扭,不过到底没什么大事。
不像现在,落得个分道扬镳的结局。
甚至不能说“再见”。
四季分明的B市,今天始终阴霾。浓重的乌云在穹顶盘旋,到底是不甘寂寞地洒下初雪。细密的雪花纷纷扬扬,穿过城市浑浊的空气,轻柔地抚摸树梢与草尖。
乔唯欢脱下外套,窗户嵌开道缝隙,被扑面而来的雪花冻得神清气爽,不由得打了个喷嚏,把窗户关上。
纤尘不染的玻璃窗上,虚虚地倒映出她单薄的影子。
乔唯欢抬手碰上那道影子,细白的无名指上,沧桑的猫眼石静静地凝望。
站了一会,她回身走到客厅的茶几那拿起手机,给傅明朗打了个电话,“帮我订一张回曼彻斯特的机票。”
傅明朗惊讶的问:“姐,你要回去?不和陈会长碰一面了吗?”
“不碰了,该说的我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