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的震动还那么强劲有力。
他垂眸对上女人凌乱的发顶,低哑的唤她:“欢欢。”
乔唯欢眼皮未动,浅薄的呼吸萦绕耳边。贺正骁便稳稳的抱着她,偏头在她冷透的鬓角碰了碰。
跳下来的举动不需要思考,然而要不是乔唯欢最后稍微的动了下,争取到一点时间,那他会在更低的位置才抓到她,而直升机的速度赶不上,就会变成另外一种结果。
幸好,她还是想活,哪怕世界对她极尽苛待。
眼看两个人安全着陆,人群乌拉拉的过去,医护们围了一圈。忠叔扒开人流,看两人好像没事,大大的松了口气。
然而贺正骁晃了下,随后他闷哼了声,单膝跪到地上,松开微颤的手臂,由着医护接过彻底没了意识乔唯欢,才露出衬衫上那块从胸口处洇出的血色。
“……少爷!”
“快快快,担架……”
这天的曼彻斯特轰轰烈烈,不明真相的群众只觉得,大马路上被森冷的味道填满,连空气都紧绷起来。一辆辆车呼啸而过,纯黑肃穆的颜色,莫名让人心头不安。
伦敦,女王行宫。
夏洛蒂匆匆忙忙的下车,冷冰冰的脸上,破天荒的现出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