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承担的东西,压力越大,呼吸越困难。
乔唯欢将另一手,按到了心口上。
以为空荡荡的内心,草木杂芜被卷走,荒凉的冻土之上,竟然还剩下一簇稚嫩的青芽。
什么能力、人心、信任、尊严……过去那点子纠纠结结,仿佛一瞬间变得不重要了。
乔唯欢额头抵上门板,嘴唇发颤的低声说:“贺正骁……你得活着。”
她只想贺正骁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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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叔稍微抬眼,乔唯欢还是不动,他叹了口气。
眼看忠叔慢慢的直起身,悄声离开病房,医护们面面相觑,更加放轻了声音询问:“夫人?”
乔唯欢更加团缩起来,快要把下嘴唇咬烂。等她放开嘴唇,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嗓音干哑艰涩:“贺正骁怎么了?”
之前浑浑噩噩,很多话没有听见,进到脑子里的部分又被当成自己的胡言乱语,她完全不知道,贺正骁怎么就进了手术室?
医护们相互看了看,小心翼翼的,没敢详细说:“夫人,公爵中qiang了。”
然而这么一句话,让乔唯欢全身僵住,手指紧紧的抓住被子,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