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吗?刚刚夏洛蒂在楼下亲口承认,韩叔的事是她做的。”
“欢欢,你最近太紧张。”贺正骁揽过她的细腰,低缓的说:“别把情绪带进来,夏洛蒂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他胸膛紧绷,浑厚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乔唯欢却不可抑制的开始手脚冰凉。
“贺正骁。”乔唯欢拉开他的手臂,转身向后退开几步,“我不会污蔑人。”
这是动火了。
贺正骁看她一眼,轻巧地转动门把,沉声问门外候着的佣人:“夏洛蒂走了?”
佣人闻到点硝烟弥漫的味道,胆战心惊的弯下腰,“刚刚夏洛蒂夫人已经离开了。”
“这么巧?”乔唯欢笑出声,乌黑的眼睛里冷沉一片,“和我说完就走了,贺正骁你敢不敢让她回来,亲口问问她,韩叔的事到底是不是她做的,我有没有乱泼脏水?”
她的姿态又冷又硬,石头一样捂不化,话里的味道也太绝。
贺正骁徐徐理好睡袍领口,深重的眸光沉甸甸的压下。
不着痕迹的压迫感袭来,乔唯欢被他看得,有种快要喘不过气的错觉。
眼看贺正骁比了个手势,佣人低着头离开,门外很快又起了阵沉稳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