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在潮湿的土地上,迅速汇聚成一滩。
那红色一点一点的溢出,滚烫的滴进乔唯欢的眼睛里。
她合上手提,低声说:“那四个人,先别送到警局。”
这帮行凶者应该是惯犯,看架势就知道是穷凶极恶之辈,监控录像记录的全过程也很明晰,就是他们劫财又想劫色,受害人的反抗激怒了他们才会被刺伤。
甚至不需要太复杂的动机,警察们就可以确定,这是一起简单的案子,许钟书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成为事件主角。
可他不是倒霉,他是被有预谋的刺伤。
“我去见见他们。”
乔唯欢慢慢地从椅子上起身,深深地看着手术室的门,“明朗,你留下来,小师弟有情况立刻通知我。”
空旷灰暗的仓库里,缓慢摇摆的风扇,将日光分割成晃动的光斑,一块块地落到灰尘漫布的地面上。
四个被捆成粽子的人,嘴巴被胶带封住,在地上苦苦蠕动。
晦涩的暗影中,乔唯欢打了个手势,立刻有西装男扯开光头的嘴上的胶带。
“谁派你们来的?”
光头咳了两声,费力地去看阴影里的人,然而只能瞧见个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