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忠叔把车停下,乔唯欢看了眼平坦的绿野,抱着花束下车。
还没有走到地方,遥遥的便能看见道修长的背影。
崔承川双手放进裤袋,眯着眼低头,漫不经心地轻咬了下烟嘴。
隔着寡淡的青烟,冰冷冷的墓碑上,夏洛蒂·德姆维尔的名字清晰又刺眼。
察觉到身后有人走近,崔承川缓慢地回过头,似笑非笑的摸摸下巴,“啧……你是想把她从地底下气活?”
乔唯欢弯下腰,把花束放下,“可能她没那么大气性。”
崔承川嗤笑出声,“你还挺了解。”
“她很好猜,有什么难懂的。”
乔唯欢直起身,盯着墓碑上的名字,轻声说:“某些方面,我很佩服她,不过她还是做错了。”
尽管许夫人和薇薇安还活得好好的,她也无法原谅夏洛蒂。
崔承川挑起眉尖,转头看向她的侧脸。
乔唯欢泰若自然的拍开袖子上的褶皱,抬头问他:“我等下要回庄园,一起?”
崔承川拿下唇间含着的烟,拇指轻微地弹了下烟蒂。
细白的烟灰徐徐飘落,又被无声无息的碎风卷走。
“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