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乐意,但是那个年长的混混踹了他一脚,估计那人比黑狗多一级了,黑狗只能听他的话,心不甘情不愿的跟我还有云小曼道歉,但我从他的眼神中知道,他肯定不服,我和他今后绝对会有一场硬仗,但不是现在。
黑狗道完歉后,那年长的混混跟燕云飞聊了几句,放下了一个黑色带子后,就灰溜溜的带着人离开了,临走前黑狗朝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是让我等着。
他们走后,球球就在欢呼,说云飞哥好帅之类的,阿树搂着云小曼也跟燕云飞道谢,我走过去,说了声谢谢。
燕云飞就苦笑道:“你小子还真是如燕子所说一样,到哪都有事呢。”
我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毕竟第一天上班我就给人家惹事,这心里的确过意不去,我跟燕云飞道:“云飞哥,对不起,我是没脸再待在这里了,损坏的东西我会赔的……”
我话还没说完,阿树就打断道:“云飞哥,这事是因小曼起的,不能怪陈歌,东西我来赔,至于走的人也应该是我才对。”
阿树这人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挺仗义的,他跟燕云飞说完后,就走到我面前道:“陈歌,今天这事,还有以前的事,我都欠你一句谢谢,你也不用愧疚,今晚的事你没错,你以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