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就乐了,讽刺的那种乐,我看着他阴阳怪气道:“你也知道你是我爸,那他妈怎么多年你去哪了,你他妈管过我吗?哦,现在回来了,就想让我叫你声爸,你早干嘛去了?”
陈志将腰间的围裙取下,坐在了座位上,叹了一口气道:“小哥,爸爸也是有苦衷的,这些年我在里面一直想你,你也没去看我,都怎么多年了,你就不能原谅爸爸吗?现在爸爸出来了,会补偿你的,以后会加倍对你好!”
我说:“去你妈的苦衷,老子用不着你在这假好心,怎么着啊,以为做几个菜,再说几句像样的话,我就该原谅你,跑到你怀里哭着说原谅你,陈志啊,你真以为我还是那个当初求着你别走的小屁孩吗?”
说到这,我一拍桌子瞪着他道:“滚,这里不欢迎你!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这种恶心是真的,我一看到他就想起了,从小时候开始,一直扣在我额头上的那项帽子—杀人犯的儿子。
只要一看到他,童年那些被欺负的回忆就会涌向我的记忆,那些孩子会朝着我吐口水,说我脏,他们会骂我是怪物,骂我是杀人犯的儿子,他给我的只有这些痛苦的回忆,凭什么他现在回来,我就要装出一副大仁大义的样子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