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了操场后,各种领导都去了,开始挨个墨迹,我到了那就坐在椅子上,他一说话,我就开始打瞌睡。
等领导们墨迹完了,听见散会两子的时候,我就清醒了,接着就使劲鼓掌,我还是他妈第一个,周胖在我旁边对我说:“陈哥,你睡的都打呼了,怎么知道散会了的?开了怎么久的会,你是第一个鼓掌的,而且还是散会的时候,太厉害了吧。”
我乐了乐道:“这都是被逼出来的。”
会开完后,就是那些教官登场了,据周胖说,这些人不是正规的军人,而是退伍的,我问他咋知道的,他说学校请他们来训练我们,便宜,就校长那抠门样,不舍得花钱请正规部队的。
我寻思这周胖消息挺灵通的,如果好好培养,肯定可以成为下一个小牙。
我们班的教官是一个中年男子,看起来挺威武的,反正喊我们集合的时候声音很大,而且我觉得有点怪,后来才知道,人家是从丹田里发声,声音洪亮有力,就是尾音有点奇怪而已。
教官让我们列好队,都是高中生,一个个都家里娇生惯养的,站个队列都站不好,教官就开始训话了,顺便介绍了他自己,他姓周,以后就叫他周教官吧。
周教官训好话的时候,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