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的很多,但就是没有聊报仇的事,我看的出来,这两货见我在这故意避开这个话题呢,最后太子和胡头约定,等他出来后,再一起潇洒,我们就走了。
从监狱出来后,太子又打了辆车,去了趟永安街,我问太子去哪干嘛,太子说找几个老朋友,到时候拳馆开业,让他们几个帮忙去当教练去,接着又打了好几个电话,不过都没人接,太子就有点郁闷的说,怎么一个个都避开他。
我寻思现在这永安街可是曲老三的天下,江湖人都知道曲老三和太子的那点恩怨,这时候太子醒了,他们当然不敢跟太子有联系,不然被曲老三盯上就惨了,再说了,太子住了两年院,我从来没听我姐提过有谁去看过他,后来我也打听过,他原本的那些兄弟,不是跟了曲老三,就玩起了失踪,让我不得不感慨这世界,果然时过沧桑,人走茶凉。
不过太子还是不死心,他见手机联系不了,就亲自去找上门了,我那样坚决,我也不好说什么,就只好跟着他咯,去了好几个地方找人,不是搬家了,就是家里没人,后来终于找到了一个,不过是个残废,走路一瘸一拐的,而且穿的破破烂烂,一副穷困潦倒的样子。
我们见到他时,他正拎着垃圾去倒呢,我们过去的时候,太子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