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他下午找个时间去拳馆,我们在那里等他,田鸡连连说好,那语气毕恭毕敬的很,我把电话挂掉后,燕子才问我是不是现在去拳馆,我点了点头,燕子就带着我和许洁去拳馆了。
到了拳馆那后,燕子带我和许洁去办公室坐,我姐见我和许洁来了,连忙摆好茶具冲茶,大概一点的时候,太子就来了,来了之后跟我们打了声招呼,就去操练了。
对了,在这说一下,太子是个老拳手了,以前也曾经上台比赛过,据我姐说,太子家里的书房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奖杯,直到他大学毕业后,才没有再打拳,但也因为原本是拳手出生,能打,很快就在永安街这边混的风声水起,后来的事不用说,大家都知道了。
我本以为昏迷了将近三年的太子应该已经荒废了功夫才对,可是没想到,太子此时一脱上衣,浑身的肌肉就浮现在我眼前,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上带着明显的伤疤,充斥着男人的野性魅力,就好像在我眼前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一般。
再看他砸在沙包上的重拳,如果这拳头砸在普通人身上,恐怕得好几天不能下床吧,沙包上传来阵阵啪啪的声响,最后的一下,是太子一个转身飞踢,就直接把沙包个踢飞了出去!踢的老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