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头把计划告诉我们后,就从包里拿出了几个口罩还有帽子,让我和梁妤妍戴上,虽说这一次是黑吃黑,但最好还是不要被监控给拍到,免得到时候麻烦。
他还提醒我们,到了那速战速决,把康哥给敲晕后,就直接拖车上了,不能逗留太久,免得别人起疑,到时候就跑不了。
我和梁妤妍都说知道了,胡头就启动了车子,我们三个就朝着码头开去。
码头离周莲家大概五六公里,饶过金山大桥后,往堤坝上开了没一会就到了,这边晚上基本没啥人,码头那边也只有几间屋子,其中有一间屋子里面有灯光,胡头说那康哥就在那里面。
这每月的6号都是康哥清理账单的时候,他会留在码头久一点,所以这会工人的都下班了,就剩他一个人,现在这个时候动手时最好的,胡头说他查了几天,好不容易才查出这个消息的。
我问他消息那里来的,靠谱不,胡头说是从道友那边打听的,他这几天把明城三分之一的道友问了个遍,才得出这个消息的。
所谓的道友,从字面上的意思是指一起修仙学道的朋友,按我们这边的话说就是白粉仔,因为吸食白粉后精神状态像成仙一样,所以才有怎么一个称呼。
他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