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啊,我在幼儿园被欺负的时候,你帮我出头,当时你被打的全身都是伤倒在地上,我就一直在哭,还以为你死了,结果你站起来让我别哭,我就说,我怕你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当时怎么回答的,你说如果你死了,那我就可以替你收尸了,虽然这是一句玩笑话,但我一直都记得。”
“所以在吴烟打电话给我,说你在她手上要被火祭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就必须履行约定,给你收尸,这句话提醒了我,所以我就来了。”
江雨菲的话,让我稍微有了点印象,我苦笑道:“怎么久的事,你还记得啊?”
江雨菲也乐道:“对啊,我很傻吧,好像关于你的事我很难忘的了,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让我记忆犹新,有段日子里,我满脑子都是你……”
说到这,江雨菲截然而止,她低下头了,握紧了手臂,有些无奈道:“陈歌,为什么你总要这样,我这人挑食,但你偏偏对我胃口,每次见到你,仿佛好像刚刚才认识你,可转眼就已经喜欢你怎么久了,其实,你是不是我小的时候给我下了诅咒啊,让我这辈子只能喜欢你?”
这是江雨菲第二次表白,她总是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表面,第一次是在她答应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