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听我怎么说,只能低着头抽着闷烟,我起身,不知道为啥,我忽然很想去见一个人。
在我走出家门的时候,我爸在我后面说道:“如果可以,不要恨你妈,这一次去日本,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安排她跟你见一面的。”
我没有回话也没有拒绝,只知道我下意识的想要逃离,我去到车库,开着车,漫无目的在街上飙车。
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满脑子都在想着这个北堂未来这个名字,知道这世上什么是最可悲的吗?就是当你恨一个人的时候,因为这个恨意而难受的要死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根本就无视你的感受,你把自己对她的恨意想象的如同世界末日一般,你全身心的投入恨他的情绪之中终日痛苦到无法自拔,然而对方却是该喝喝该吃吃,四季如春一样无视你的恨意。
这才是最可悲的,因为你恨的那个人并不会感到痛苦,真正痛苦的只有因为恨意被折磨的你而已。
不知不觉,我开到了城南江雨菲的小区这,江雨菲家里似乎没人,因为没有一丝的灯光,我原本是打算来找江雨菲的,毕竟怎么久不见了,我有点想她,而且也想搞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和易霖又是什么关系。
然而,我也知道,会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