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别逼我把事情闹大!”
这话说的,她还打算叫人来砍我不成?
我问江雨菲,是不是非要闹到这个地步,江雨菲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人家都这样了,我又何苦留在这里自取其辱。
我起身,穿好衣服,一脚把门踹开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传来了江雨菲的哭声,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是尊严让我低不下头跟江雨菲认错,我一生都站着爱人,让我跪下爱人,又怎么跪得了?
从江雨菲的房子出来后,我整个人从未有过如此的憋屈,就在这时候,我手机又响了,一看是周莲,我没接,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不想听到任何关心我的人的声音,因为我不配。
我坐上车,开车去了燕云飞的酒吧,到了那后,也没叫人,就一个人在那喝酒,燕云飞见我这样,还专程过来陪我。
他问我怎么了,我没回答,只是说是兄弟的就陪我,燕云飞当然没问题了,拿起啤酒就给我对吹,我们两一口气喝了六七瓶啤酒后才停下了聊天。
从燕云飞口中得知,球球他们已经不在这里做了,好像都跑去城北的罗湾区跟燕子混社会了,他说人一走,显得安静了不少,他还有点不适应呢。
我也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