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把你从绝望无助肮脏复杂的黑暗里拽出来,告诉你,不用怕,有我们在,就有光!
燕子文擦了擦眼泪,杜飞立马乐道:“哇,燕子,你不是吧,男人老狗的,怎么想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的?”
易小东附和道:“我猜燕子肯定会说是眼睛进沙子了,对了,你们刚刚有没有录下来,我光顾着看戏了呢,都没录。”
陈歌比了个耶,然后举起左手乐道:“我就录下来了,我都说了,这家伙肯定会哭,还好我先有准备,哈哈。”
这是许洁死后,陈歌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燕子文立马变脸不让了,吵着让陈歌赶紧把刚才的片段都给删除掉,众人又闹了到一块去,似乎与以前读书时代一般,一切都没有改变,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看望燕子文之后,陈歌三人又找了一间咖啡厅,商量着如此解决燕子文的事,看看是否有解决的办法,期间又招来了燕子文的两大近身,阿树与球球,是为了了解当晚的情况,好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可以钻。
阿树与球球知无不言,当下便将那晚与纵横帮矛盾的事全部都说了出来,包括结怨的原因,以及后来华生与燕子文单挑的情况,任何细节都不敢放过。
听完两人的汇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