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真是不得了!”
对方投石问路,周海冰也没有隐瞒,大致怎么大的事就算隐瞒了也毫无意义,她照实道:“确有此事,只是希望曹先生明白,一切都是义天主动挑衅,之前,我们已经处处退让,但对方硬要穷追猛打,我也没办法。”
将问题都推给义天,周海冰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乃是为了告知曹先生,他们是无可奈何,并不是存心想要找麻烦的。
可这一套,曹先生可不吃,他问道:“你们难道就不能好好谈谈,以和为贵吗?”
彭博忍不住插嘴道:“曹先生,要谈的全部都谈过了,但他们都是置之不理,你说我们能怎么办?”
曹先生脸色有点不悦道:“彭先生,别将问题交回来,你和周小姐身为最高负责人,应该明白,做大事的,从来不管过程有什么难题,我们要求的是结果!”
明显,对方态度强硬啊,彭博和周海冰一时间沉默应对,曹先生又接着道:“话说回来,要是以前胡头在的话,定然不会弄成这样,我听说,他跟义天的陈歌颇有渊源,而陈歌这一次会大举进攻你们纵横帮,是为了給自己义兄报仇,换句话说,是你们挑起战火才对。”
“我不管胡头是怎么死的,既然你们现在是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