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颂回答的简洁明了。
放在一般人身上,情敌见面也要分外眼红一下,结果就被这么淡淡的带过,萧颂心里除了“果然如此”之外,还有些有力没处使的感觉。
对于这种答案,冉颜已经见怪不怪了,只不过心里对萧颂又拉开了一点距离,这个人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有可能是算计,对于身处官场上的人来说,这也算不得处,只是冉颜更欣赏他父亲萧瑀那种直来直去、刚正不阿的性格。
“你心里觉得我很小人吧。”萧颂淡淡一笑。
冉颜未曾答话,因为他的做法的确很小人。
看的冉颜默认,他不仅没有生气,面上笑容反而更盛,灼灼如阳,令人莫敢逼视。
到了存放尸体的禅房,刘品让早已携刑狱判司余博昊等候在院子。
冉颜冲刘品让行了礼,略略寒暄一两句,刘品让便令几个人一起进了屋子。
此时光线尚可,屋内却已经点了灯。
冉颜看了看光线,道,“距离天黑还有一段,光线充足最好,事不宜迟,先解剖吧。”
刘品让也正是这个意思,听冉颜这样说,便立刻点头同意。
禅房内,三张木板上各放了一具尸体,用素布遮掩,尸体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