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简单的活,我们刚刚也看见了,所有的尸体都埋在花圃的央位置,前段时间正是花季,如何能保证翻起花圃,却不让玉簪花枯死,并非人人都能做到。第三,照你这么说,他看不得所情人好,为何要在第三具尸体上花费那么多力气,又是抽血,又是喂香灰?”
这个人一定很懂得养花,至少懂得养玉簪花,而且还要有很长的时间能够呆在花圃,却不会引起别人怀疑,能符合这些条件的,就只有净垣和净惠,怀隐的嫌疑相对少了许多。
现在若是结案,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净垣身上,也能勉强说得通。但面对这十余具尸体,世故如刘品让和萧颂,也不甘心结案。
“先验一验净垣的尸体再说。”萧颂看了刘青松一眼,往山下走去。
刘青松心头一跳,惊道,“我?我验?”
萧颂回头笑道,“怎么,太兴奋了?”
“不是,郎。”刘青松拖着箱子往山下跑,腰疼的他呲牙咧嘴,“郎,你听我说,老太太虔诚信佛,她到处都有耳目啊,若是被她知道会剁了我的手,我伴读年,任踢任打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可不能卸磨杀驴、过河拆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任踢任打是你自找的。卸磨杀驴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