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不好……”庵主含糊的说了一通。
冉颜道,“您是说我命里的数个良人?”
庵主怔了一下,旋即转头冲她笑道,“你这个孩子,忒是较真,与你打禅机也不能稍稍露白,不过,这是你猜出来的,老尼可没有泄露天机。”
说到最后,竟似是喃喃自语。
都说老人似孩童,即便是这样清修的老尼也没能免俗,多说几句便露馅了,冉颜不由一笑,“庵主大可不必忧心,儿纵是明白您说的是哪一桩事,却全然不明白您要透露的是。”
那一句:也好也不好。在冉颜看来说了根没说一样。
庵主干干一笑,“佛曰:不可说。”
冉颜理解庵主的意思是:可能会遇见几个不的男人,要又快又准的选择对的那个。
“庵主……”冉颜刚刚张口准备辞别,便听见树丛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一袭土色布袍从厚厚的落叶堆里钻了出来,狠狠吐了一口气,“我说师太,我还要感受大千世界多久?”
冉颜眼睛微微一睁,盯着刘青松清癯的脸看了几眼。
“你感受到了?”庵主垂着眼,缓缓问道。
刘青松看见冉颜也微微吃了一惊,因为庵主说,他等的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