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为了练习线条,也临摹过许多花纹。
冉美玉瞅了她一眼道,哼声道,“我怎么不记得你还会作画?可别坏了这几匹料。”
“你不说话会死是吧画画罢了,又没绣在料子上,待会要是好看你也不许绣”冉韵看冉美玉特别不顺眼的原因也主要是她跟那些冉氏族人一样,花她家的钱还感觉理所当然一眼
死字哪里是能挂在嘴边上的?冉云生觉得冉韵这话说的重了,但他也知道冉韵的性子是肯定不会道歉的,未免闹的不欢而散,只斥责道,“阿韵,有你这么与姐姐说话的么”
冉韵扁扁嘴,把头别向一边。
冉美玉哼了一声,也不再理她。
对这家务事,徐昌自然是装作没看见,向冉颜拱手道,“那就有劳娘子了,在下必会保密。”
画工和医者一样,同是技流,把它当做正业的人地位并不高,所谓名家,是因其学方面出类拔萃,偶尔为字配上抒发感情的画作,才是他们受推崇的主要原因。
徐昌亲自取来了纸笔,在几上铺平。
冉颜便在脑海筛选了几个图样,飞快的画在了纸上。其速度,围观的几个人目瞪口呆。
为罪犯画像、复原形貌,自然是越精确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