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歌蓝拨了拨炉中的炭火道。
晚绿鼓着腮,道,“你还嘲笑我。夫人,李郎君对歌蓝可是痴心不悔呢,连这么大冷天的都跑来嘘寒问暖,在外头一等就是大半个时辰。府里‘侍’婢们都可羡慕呢。”
“是吗,倒是难得。”冉颜微微笑道。
“可是歌蓝都不见人家呢,奴婢听说李郎君昨日得了风寒,可今日还是来给歌蓝送好吃的了。”晚绿道。
冉颜看了她一眼,“末了都到你肚子里去了吧?”
晚绿嘿嘿一笑,“这个夫人都知道。”
“你如何想?”冉颜看向歌蓝。李德謇能坚持这么久,也着实出乎冉颜的意料。
歌蓝坐直身子,道,“奴婢已经在府里物‘色’好一个人了,忠厚老实,倘若夫人同意,奴婢想嫁给他,日后还能继续伺候夫人。至于李郎君,奴婢自觉身份不配。”
歌蓝已经明白的拒绝过了李德謇,所以他再做什么,她也只当做没看见,不知道。
“好,改日让我见见那人,待查明他确实如你所说,便依了你。”冉颜知道其实不必查,歌蓝是个明白人,不会拿自己一辈子开玩笑,但她把歌蓝当做朋友看待,总觉得要把把关,也算尽了朋友情分和主仆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