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属太子了,记恨别人劝谏也就罢了,把人虐打成那副模样,已经不是扭曲两个字可以形容。”
根据冉颜在后世所知的史料记载,后期的李承乾,的确疯的不轻。
对于李承乾的印象,冉颜只停留在那次的匆匆一瞥,只觉得他看起来无论气度还是长相并不算十分出‘色’。
“我想见见太子。”冉颜忽然道。
萧颂睁开眼睛,正要反对,冉颜打断他道…“我现在作为人证,不能轻易离开长安,已经被卷进此事,现在你又身在其中…不要试图一个人扛着,我想尽自己所能,与你并肩作战,只盼此事早些过去。我有预感,太子之位不长久了,他一定不会成为皇帝!”
“唉!”萧颂叹了口气,扬声道…“来人!”
晚绿匆匆跑进来,“郎君,夫人。”
“去通知暗卫,方圆十丈之内,不许有人接近。”萧颂道。
“是。”晚绿退了出去。
约莫隔了半刻之后,晚绿又进来道,“郎君,已经排查过…没有人。”
“嗯,下去吧。”萧颂道。
晚绿再次退出去之后,将‘门’关好。
萧颂坐正…也打算将全部事情都与冉颜说清楚,他伸